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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的音符• 民乐最缺的是一种风度

更新时间:2019-01-09

文/黄披星

《楚颂》

这确实还是演奏的时代,也是诠释音乐的时期。音乐会的炫技,无论西洋音乐会还是民乐演奏会,都会把技巧部分用一种几乎是令人惊疑的方式走到它的顶点。这也无可非议,因为古代艺术都在探索各自艺术的边界——而技能是走向边界的有效手段。我始终以为,技术能缩短咱们与艺术之间的距离。所以,在民乐演奏会上我还会想起雅尼音乐会上那些令人眼花撩乱的各式乐器演奏,也就难能宝贵了。

在我的印象中,民乐带给人的闭会,多数时候是走向热闹的过程,而很少走向一种更深沉的处境。当然,这样说也轻易绝对,有些古琴曲包括胡琴曲也会让人感慨不已。音乐应该拿更具体的曲目来说,泛泛而谈容易概念化。主食跟甜点,在音乐中都有,只是咱们对民乐的印象往往在很多时候,被一些很艰深的乐曲带入甜品店中去,就容易误认为这就是主食。

最近在我住的这个南方小城,听了一场国内颇有名气的民乐团演奏会,诚然有些等候的曲目不知为何被调解掉了,比喻一首古琴曲等,但总体来说民乐吹奏会在这里的反映仍是十分热烈——这里素来民乐的学习氛围跟范畴都很可观,自然对这种层级的民乐团报以不小的热情。

对比看过的西洋管弦乐团的演奏,固然观众对民乐的热忱更高些,但我含混觉得管弦乐给人的震撼似 乎更久长一些。这个问题不容易说清,我不知道是由于听觉的习惯还是音响本身带来的,但这样的说法恐怕只能算是个人化的直观感想。在我看来,提琴的描述性比起胡琴来说,可能达到更加幽微的心田田地。这不是高低之分,而是内部感触的个人懂得。当然,这样的比较或者并无多大意义。